第(3/3)页 南向晚又说了好一会儿,她才再烧完纸钱从地上爬起。 她膝盖跪的有点麻木,站起来的时候不太稳。 南少衍扶着她,她也没有躲闪。 她待身体站稳以后,对南少衍道:“你怎么都是我法定上的丈夫,你不应该给她磕个头么?” 南少衍神色不明,高大的身影站立在夜色中,像是吞金兽,诡异的厉害。 他没有要跪的意思。 南向晚也没再坚持。 因为她明白,能让南少衍甘愿下跪的人,这个世界上只怕只有慕南枝能叫他做到。 至少曾经,南少衍给慕南枝跪过。 南少衍没有跪,但却半蹲下去给南向晚的母亲烧了纸钱。 从松鹤公墓回到香山公馆后,已经是凌晨了。 南少衍总觉得今日的南向晚行为反常的厉害,所以他一直等南向晚睡着了才拥紧她,放心的闭上了眼睛。 就这样,很平静的过了一夜,却也是他最终身难忘的一夜。 因为,这是他此生最后一次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。 翌日上午,南向晚起床洗漱完毕后就下楼了。 此时的南少衍去晨跑了。 南向晚来到楼下,吴妈给她准备好早餐后,对她道:“太太,早上来了个快递包裹写的您的名字,您要看看吗?” 南向晚不记得最近买了什么东西,但却不甚在意的对林妈道:“你拿过来吧。” 闻言,吴妈很快就取来了那个包装的很细致的盒子。 盒子大小是一米长宽的那种,看起来不小。 因为吴妈抱过来时显得有点沉,南向晚不禁想着里面会不会是装了什么瓷器? 许是好奇,她对吴妈道:“你给拆了吧,没准是南少衍买的什么瓷器。” 吴妈很快找来剪刀,开始分拆盒子。 南向晚在这时,则用筷子夹了一只虾饺往嘴里送着。 只不过是,她那只虾饺才刚刚送进嘴里时,就被吴妈突然尖叫声给吓的掉了在地上。 她皱眉:“怎么了?” 此时被吓的不轻的吴妈结巴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 她说话间,南向晚就已经起身朝她那边走过去。 待看清纸箱里的是什么时,南向晚吓的差点摔出去。 还是吴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“太太,太太你没事吧?” 南向晚脸色蜡白的厉害,她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,问吴妈:“快递是谁送进来的?” 吴妈道:“就是同城快递。” 吴妈看着纸箱里头和身体被彻底分成两截且浑身是血的博美,一边哭一边骂道:“究竟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干的?” 南向晚看着博美身上那殷红的血色,想起昨天傍晚那血色一般的晚霞,整个人都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。 她强作镇定了许久,说道:“怪我,我不该把博美送给她,是慕南枝干的。” 吴妈擦了把眼睛,气愤不已的道: “这个女人心肠这么坏,怎么还没遭天谴……太太,她就是故意这么做,她这是在向您挑衅,咱们可不能再这么纵着她了。她这次可以杀狗,下次没准就是对人下手了。” 南向晚心里翻江倒海的厉害,她让吴妈叫人把博美拿下去安葬后,对吴妈道:“是不能再纵着她了。” 正说着,慕南枝的电话打到了南向晚的手机上。 南向晚看到她的来电显示,只犹豫了一秒就接通了。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慕南枝趾高气扬的嗓音,“南向晚,怎么样?我给你送的礼物,你还满意吗?” 南向晚在她话音落下后,便冷声道:“慕南枝,今时今日你向我发出挑衅请问是谁给你的勇气?” 闻言,慕南枝就讥讽的笑道: “南向晚,我如今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,我连坐牢都不怕,还怕挑衅你吗?你不是说你都要告我坐牢的?那我趁现在还有人身自由的时候多做一件恶心你的事我就多赚一件,想想我就大快人心。” 音落,南向晚就深吸一口气,难道:“慕南枝,你真是死不悔改。” 慕南枝扯唇: “有种你现在就报警抓我去蹲大牢啊,我怕你啊?反正就算是蹲监狱我也不会被判死刑,少衍也不会真的不管我,他就算是看在我死去大哥的面子上,他也会疏通关系给我减刑的……” 顿了顿,“何况,我是重度精神抑郁症患者,警方也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的,哈哈……” 南向晚连她的话都没说完,就冷声宣判道:“不,你少天真少做梦了,我会让南少衍亲手把你送进监狱。” 说完,南向晚就掐断了慕南枝的电话。 此时,南少衍晨跑回来。 吴妈看到他,就连忙跑过去跟他告状,“先生,那个慕南枝实在太不是个东西了,她……” 吴妈将事由经过说了一遍后,道:“先生,您再不管管那个慕南枝,下次连太太的安危都会受到威胁的。” 南少衍被气的不轻,当下就吩咐他的保镖,道:“去把慕南枝给我抓回来。” 刚吩咐完,管家就在这时跑过来汇报道: “先生,蒋老夫人来了,她的车现在在大门外,说是等您和太太一块去医院的。”顿了顿,“她还说,她就不进来打扰你们用早餐的雅兴了,给你们半小时时间。” 南少衍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 他说完,视线就落在面色苍白的南向晚身上,“你要不要紧?” 南向晚喝了口林妈递过来的温水,缓了缓,道:“今天可以不去医院吗?我现在不舒服,不想去医院。” 南向晚越是抗议去医院,南少衍越觉得她心里有鬼,他越是要坚持她去。 他薄唇抿了抿,看了会儿南向晚,沉声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我们就下午去,这个专家是我好不容易约到的。” 音落,南向晚就冷看着他,“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