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她们前脚刚进门,后脚就看到郁少南怒扇了温时好一耳光。 因为他力气之大,直接将温时好一巴掌给扇的跌坐在了身后的茶几上。 茶几上原本摆放整齐的水果在这时散落了一地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小七,她疾步上前,将温时好扶起,皱眉质问面色异常阴沉的郁少南,“郁少南,你是不是有病?” 郁少南却理都不理她。 他一把将安小七从温时好面前拽开,随即看着半边面颊都红肿起来的温时好,阴:“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 温时好脸颊被郁少南打的发麻,后知后觉的疼痛很快传遍四肢百骸。 她眸底渗出冰冷的寒意,她唇角扯了扯,挤出一个无比讽刺的笑: “就因为几张照片,你就对我大打出手,是么?” 郁少南现在怒火中烧的厉害,几乎已经没什么理智。 他身上穿的还是白天跟温时好去民政扯结婚证的西装,此时被他粗暴的扯开纽扣后就摔到了一边。 他情绪暴躁的扯了扯领带,眸色猩红的看着温时好, “温时好,是几张照片的事吗?你背着我去见酒店见厉沉暮,又被人拍到衣衫不整的从他床上下来,还嘴硬跟他说没什么,你当老子智障呢?你就那么忘不掉他?你忘不掉他,你为什么还要跟老子扯结婚证?” 温时好被他的话刺激的来了脾气,她面红耳赤的冲郁少南吼道:“你特么的不相信我,那就离啊。” 此话一出,整个空气都陷入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中。 郁少南在这时踹翻了面前的茶几。 伴随他这一脚暴力,温时好发出一声闷促的惊呼声,跟着她整个人都痛的弯下了腰。 茶几上摔下来的一把水果刀,在这时割破了温时好的脚踝,鲜血如注,触目惊心。 最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,是郁少南。 像是来自于身体的本能,他两步就跨到了温时好的面前。 只不过是,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角人就被温时好给推开了,“不要碰我!” 她说完,就在也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安小七帮助下站了起来。 随后是郁家佣人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她包扎伤口,清理地面什么的…… 等温时好脚上伤口处理的差不多时,在户外一起聊天的战西爵跟楚辞才进门。 战西爵是个精的,他一眼扫过去女主人和男人主人的面色,就知道这两人只怕是因为误会大吵了一架。 他眯了眯眸,对安小七招手:“走了,这喜酒怕是吃不成了。” 安小七:“……” 楚辞也看出了猫腻。 他在战西爵话音落下后,也对南向晚说道: “走吧。别杵在那看笑话了,人家郁公子也是要脸要皮的人。” 顿了顿,意有所指的对郁少南抬了抬下巴,轻笑道, “郁公子,真不是我嘲讽你,是个人觉得男人打女人真的很不风度,不是吗?” 此话一出,怒火中烧的郁少南就将矛头指向楚辞。 他浓烈的嘲讽道:“是,我是没你有风度,就爱捡别人搞烂的破鞋穿!” 此话一出,楚辞一个拳头就朝郁少南招呼过去了,“你大爷的——” 千钧一发之际,南向晚及时抱住了楚辞的后腰,紧紧的拽住了他,“算了……我们走吧。” 她话音刚落下,郁少南就嘴欠的跟着说道:“你瞧瞧人家南小姐多有自知之明,她还知道我说的都是客观事实,知道她是被南少衍用烂的破鞋……” 他后面的话被温时好一巴掌给扇的卡在了喉咙当中。 温时好怒不可遏的对郁少南怒吼道: “郁少南,你要是有病就去吃药,别像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,我特么的真是瞎了眼,竟然头脑发热跟你去复婚。” 她吼完,就抓起沙发上自己的手机,就要头也不回的冲出客厅时,郁少南伸手就将她拽回来,“你去哪?” 比起三个月前的200斤,如今的温时好经过一段时间的减肥已经瘦到了100斤。 她本就是个美人胚子,这一瘦下来,就连面目狰狞的时候都是一种别样的美。 她甩开郁少南,冷目看着他: “我就是睡马路也不要跟你这个垃圾在一块。郁少南,你龇别人的时候有撒尿照过自己吗?你真当自己装了一条假肢你就不是个残废了? 你自己就是个废物,就别嘲讽别人了。还有,我告诉你,我从小到大除了在演戏时挨过人巴掌,我大哥都没有打过我,你可真是牛掰,你打破了这个纪录!” 她吼完,就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客厅。 郁少南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他在这时吩咐他的手下:“把她给我抓回来!” 一直没说话的南向晚在这时开口道: “郁少,我听闻你此前一直都是温公主的备胎,如今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却不好好珍惜,怎么,你还想继续做回备胎啊?你嘲讽我是个破鞋。 呵~,你一个备胎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呢?还不是说被甩就被甩啊?至少,我现在还有人疼有人爱,我瞧着郁少你,今后想要有人疼和有人爱怕是要难于上青天了。 毕竟,在我看来,你先前那一耳光打的不是温公主的脸,而是她的心。” 顿了顿,她在郁少南愈发难看的脸色中,轻描淡写的补充道, “何况,温公主就是温公主,无论再过多少年,她仍然美的光芒万丈不缺男人的追求,请问她缺你一个残废的爱么?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的追求了。 所以,郁少,别五十笑百步了,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,给彼此留点脸面不好么,非得是现在脸不是脸的,好看么?” 她说完,就对目光蓄着微末笑意的楚辞道:“都怪你,非要带我来这么个垃圾人家。” 第(3/3)页